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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和《野草莓》:大师伯格曼的生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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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完试看了这两个片子,真是相见恨晚!没想到瑞典这个冷酷的地方也出这种在痛苦和矛盾中思考的电影大师啊,我居然一直以为他是德国人!不过"Bergman", Bergen man?像挪威的~~哈哈(真是个粗人……鄙视自己一下!)
“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身体准备好了,但是我的心还没有。”……“等一下。”
“每个人都这么说。但我从来不等。”
一开始就马上把我镇住了~
片子中这样容易让人产生共鸣的台词太多了,几乎句句都是,满是对宗教、死亡、生命的反思,其密度之高简直让最近看了好多商业片和美剧的我有点承受不起了~~ 想起了中学时很喜欢看的《浮士德》,但中间还有魔鬼讽刺世人的一些搞笑桥段,这个电影的可就浓缩多了~~
关于这个电影的很长很专业的文太多了,我也不班门弄斧了,但是我总是隐隐觉得到了最终虽然剧中的骑士似乎释然了,伯格曼本人却并没有真正说服自己,对于生死和宗教的疑问,至少在这个片子中我没有感觉到绝对肯定的答案。 虽然全剧并没有如我开始所想的以永久的疑问和绝望的忧郁告终,象征生命的孩子带来了希望。 但是难免觉得有一点缺乏新意和足够的说服力。Anyway, 生命原本就脆弱,有希望就满不错了,不是么?这也是伯格曼当时的想法么?没研究过此人的自传,不知道的说……
《野草莓》也是在内省、惆怅以及矛盾和恐惧中进行的,一面对于青春的单纯和无忧充满感慨,一面又无法调和自身的隐忍和冷漠,既对情感充满了渴望,又始终无法真正释放自己。最后在梦中回到温馨平和的纯真年代,作为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在垂暮之年所能做的最合适的自我解脱了(这句话咋这么别扭呢~懒得润色了)……
总之我觉得对于那些终极疑问,伯格曼虽然在这两部电影的旅行中一直思考着,最后也给出了合理的答案。但是对于同样一直寻求答案,或者试图让自己停止疑问和恐惧的我来说,并不能感到满意…… 其实原本也没有答案,需要的只是一种态度,一种境界吧。也许当我有了家庭和后代,也许当我行将就木,我会找到那种释然的感觉吧…… 好像伯格曼是在38岁在疗养院里完成《野草莓》的剧本的。住院期间确实是一个在宁静中反思的好机会,这一点我倒是深有体会:那次让我认真地读完了《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在别人的blog看到伯格曼的这么一段话:I was afraid of the enormous emptiness. My personal view is when we die, we die. We go from a state of something to a state of absolutely nothingness. And I don’t believe for a second that there is anything above, or beyond or anything like that. 到这里我真有一种很恶俗的“说出了我的心里话”的感觉,因为emptiness一直像间歇性发作的病痛一样让我难过,而对于死亡的绝对性的肯定又是我无法放下的精神负担。可是之后他说的“And this makes me enormously secure.”却正好与我相反!
最后说点题外话:去年秋天有个人曾经告诉我,他夏天从斯德哥尔摩租车一路沿海开到Lund来上学,我当时只笑笑说,我不会开车呢~ 看《野草莓》的时候不禁感慨万千啊…… 什么叫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和那个正确的啥来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