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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的时候你已离开:怀念哥哥张国荣

10月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霸王别姬》。Leslie,我看见你头戴凤冠,双眼悠然。
1月的时候,还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春光乍泄》。黎耀辉有忧郁的眼神,在镜头的一旁寂寞的说话。你交那么多的男朋友,你穿得漂漂亮亮上街,你撒娇要黎耀辉去做饭,你发脾气,笑着闹着,可是你抱着被子,坐在床的一角,还是哭得像个孩子,让人心碎。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邂逅,Leslie. 我不关心娱乐界的任何东西。听很多同龄人早就不停的老歌,或者是少有人真正喜欢的摇滚,从来不关心唱歌的人是谁。不看电视,看电影,也只是乱七八糟的看。我以为我是那么的理智,不至于沉溺。
你和我相隔那么多个年代。你在乐坛上荣光无限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出生。那么多年,我专注地看足球,看不认识的人演戏,听不认识的人唱歌。你被归于一个香港的明星,和那么多香港的明星一样。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任何交集。
只是,我还是遇见了你。
你在戏里爱得专注,不能自拔。所以虞姬说:“说好是一辈子,少了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就不是一辈子。”所以何宝荣无论在外面是风光无限还是受尽欺凌,还是知道,有个人在家中等他。
有时候,只是坐着,呆呆地盯着你的照片,我就可以笑得那么幸福。你微微地低头,眉梢稍扬,眼神却是低沉于手上,抑或是更远的地方。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他有他的豪情,挥洒四方,他又可以那么娇俏,柔情如水。遇见你的时候,只能是惊为天人。
在夜深的时候听你唱。你有低沉的嗓音。我总是不讲道理地想,你长得如此美丽,为什么歌声也这样的动听。你唱,“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你唱,“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这样的时候,我和你之间,只隔了一首歌的距离。
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不只是台上无限风华的巨星张国荣,那些台下的平淡时刻,你只是爱人的Leslie, 你是所有人敬重的哥哥。
你有时是那么狂放不羁,却对所有人都那么善良,对身边的人可以做到心细如发。你有你的勇气,你的完美主义,也有你与生俱来的孤独。你可以对待工作一丝不苟,要求完美到不可以有一点瑕疵,你也可以对朋友关怀备至,不希望他们受一点委屈。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有人说说:“你记住他,张国荣,香港娱乐圈没有几个像他这么重情义的人了。”
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陷落,自此中了你的罟。然而,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已离开。2003年四月一日,你愚弄了所有的人,在文华酒店的顶楼,以飞翔的姿式一跃而下。那一刻你的美丽必定无人能敌。然而,所有爱你的人却失去了哥哥,失去了那个无与伦比的Leslie. 2008年一月,我对自己说,我爱上了一个人,他叫张国荣。而此时,哥哥,我却不知你在天国,过得如何。
斯人已逝。
还能有怎样的无奈。
你有何等的魅力,让我在你离去以后依然陷落。那样的无限光华,谁人可比。坐在黑暗里痴痴的想象,一场相遇,却不知这样的痴想究竟有何用处,不过徒增伤心。你的声音还萦绕耳边,你的笑貌仿佛伸手就可触摸,却不知,你究竟在世界的哪一个地方。
我爱你的时候,你已经幻化成蝶,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只能沉醉于你留下的美好,仰望天空,不知是否可以寻到,哥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