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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集结号》:冯导一思考 贺岁没得笑

 
虽然对战争片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但每每看了总是眼泪汪汪,热血沸腾,不论当年看王成夸张地喊出:“为了胜利,向我开炮”,还是董存瑞摆好了Pose再拉开炸药包,抑或是冯小刚的新作《集结号》。这样的影片且不说拍得如何,它本身就有一种很强的情感力量,拍的是你生长的这片土地上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说的是与你现在的生活环境有间接关系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很难不受感动,于是观影的身份首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其次才是一个理性的影迷,因此在对电影好坏的判断上,难免多少受情感的掌控,就好像我们在看《东京审判》时,很少会想到作为一部法庭类型片,它的辩论和情节发展是不是真的那么精彩。
应该是《官司》这部小说感动了冯小刚,他才决定当一回冯老师,拍一部主旋律让大家受受教育。很庆幸他没有用填鸭式的方法,而是选择了震撼人心的场景。老实说,开场的十分钟就让我受不了。人不是一个个死,而是一排排死,最惨莫过于任泉演的指导员,一下子就被轰成了两截。其后守旧窑场等集结号的那场战斗更是来得即突然又迅猛,而两军的战斗装备的差距又加深了战争的惨烈,一边是自制的火炮筒和步枪,最强劲的武器就是血肉之躯;另一边是全套美军陆军作战武器,坦克、连发炮枪,冲锋枪一一齐备。有人诟病冯小刚用《太极旗飘扬》的特效团队仿效里面的场景,只要能够还原战争的真实场景,用国外的技术也罢,仿照别的影片也罢,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战争的共性之一就是残酷,无关正邪胜负。
 
故事的主人公是连长谷子地,人物本身个性鲜明,张涵予演得也不赖。谷子地不是完人,因为指导员的牺牲,他可以立刻下令枪杀俘虏。在他得知集结号并没有吹响时,他会在以前老战友的烈士墓前开骂开砸。但他是个标准的军人,一旦接到任务就全力以赴,坚持到底。他手下的一众弟兄也应该都是个性十足。可惜不知是限于篇幅还是囿于主题,这些人的性格特征往往点到即止。比如姜茂才有点迷糊,冲锋都不知道要带钢盔,一听要枪杀俘虏,立刻举起了枪;焦大鹏能算数,一天到晚啃着烙饼不让自己饿着,比较有心计,他在临死前为了挽救战友的生命谎称听到了;还有耿直的罗广田,为了一块手表丢掉性命的吕宽沟等等。除了谷子地之外,影片着墨最多的人物就是王金存,他从逃兵变成一个真正的战士的过程,比起一点畏惧都没有的士兵更有说服力。再来说说在电影后半段出现的人物赵二斗,这个人物本身并无是非,问题在于邓超完全用《幸福像花儿一样》中的高干子弟的神态和形象去诠释这个人物,让人感觉很浮。
 
此外,影片在结构上有点问题。前面拍摄战争的篇幅,与后面谷子地寻找部队为烈士正名的篇幅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差别,因为这两段内容在主题上应该是同等重要的,或者说后面的内容更重要。我们都知道战争很残酷,因此士兵才值得我们去尊敬和缅怀;我们不知道的是,即使你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尸骨无存,可能也得不到官方的认同,因此那些牺牲的无名士兵(不是烈士)才更悲情。总感到《集结号》在这一点上有点避重就轻,可能这些内容牵扯到制度批判,所以也不便着墨过多吧。
 
看完整部影片,不免还有一个疑问。电影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到“官司”,难道是因为影像比文字更直接而避嫌?就好像《亮剑》的电视剧版并没有交代主人公最后悲惨的命运。看来这点要读过小说才能释然。
另外影片中涉及的两场战争,一是与国民党打的解放战争,一是与南朝鲜和美国打的朝鲜战争,而影片的特效来自韩国,制片人中有来自台湾的陈国富,这样一个“政治上不正确”的团队共同造就了一部“政治上正确”的影片,很有意思。
 

总的来说,《集结号》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影片。当然,它的票房不会超过《投名状》,毕竟一部是娱乐片(虽然看了并不感到快乐),一部是主旋律影片(虽然宣传的阵势像是娱乐片)。只是苦了那些期盼在岁末看一部典型冯氏风格贺岁片乐上一乐的观众,今年冯小刚的贺岁没有笑声只有泪水,然而笑了那么多年,哭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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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预告片

2、制作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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