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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大卫柯南伯格语录

对于暴力的看法
“暴力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能设想一些并不存的事情,像没有战争的世界。事实哈桑,我们并不能达到那样美好的目的,暴力才是我们兽性的真实本质。”

如何做他的朋友
“我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喜欢和一些个性强烈的人一起工作,像约翰卡彭特和乔治罗梅罗,我们经常聚在一起玩,也相互从彼此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从一个类型片导演到嘎纳电影节拿奖,这中间有很长一条路,但我决不会回到以前的恐怖片路子了。”


关于电影特效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拒拍涉及鬼魂的电影,但我对那些挥之不去的幻觉充满好奇。可我从不理会特效,我的电影特效都是辅助性的手段,戏剧技巧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对烂片的独特看法
“我意识到,人们爱看恐怖电影,爱看劣质的演出。他们希望它惨不忍睹,希望它成为《九号行星外层空间计划》这样的电影。我发现,人们宁愿觉得这部电影不太好,也不愿意正视它事实上并不差。”


对于美国
“我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哪个国家不拿它的神话做宣传之用。我不会对美国有太多的斥责,因为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正如当英国还是个帝国的时候,它自己的正义标准也就油然而起了。”


对于好莱坞
“好莱坞认为我可能喜欢那些恶魔鬼怪的东西,比如说[康斯坦丁],但我对此并不感冒。我噢是个无神论者,我不仅没有信仰,还反对信仰,我认为那是种有害的哲学。有人曾邀请我去拍《幽暗的水底》,那是个不错的剧本,我拒绝它是因为其中涉及到了鬼魂。这个剧本假定鬼魂是切实存在的,而这即暗示了往事和来生的存在。而我一直从哲学上反对这种观点。他们还曾请我拍《驱魔人4》,当时我刚拍了《蝴蝶》,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经理人,他告诉我:“放心吧,我让他们看了你的《蜘蛛》,我想他们再不会来打扰你了。”


领导剧组的诀窍
“这需要一点魔法,也许由个人气质决定,因为如果你是个对抗主义者,对很多人抱有敌意,那么,与你一起做事的人也会倾向于采取相似的态度,整个工作环境会乌烟瘴气,大量的精力会浪费在上面。我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我是个权谋主义者,很通情达理,会倾听,与人交流,可最终,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任何事。这就是我的技巧,即使我确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会选择与人协商。”


做个好导演的基本要素
“就是不要与那些企图让你屈服的人合作。你必须与合作者保持良好的关系,你不许具有卓越的偏执狂般的直觉,用一推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是个善于处理金钱的人,但处于自卫,我必须学会这门技巧,因为在某种情况下,短缺的预算会让你陷入莫大的困境。我通常是那种看着预算单,数据表 ,或诸如此类的东西却感觉一头雾水的人。我必须招认来向我说明,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这并不是说我天生对数字迟钝,如果面前只有一个账单,我会一目了然的。”


关于剧本创作
“当我看到一个剧本的时候,我头脑中是不会由其他任何电影清单的。我凭直觉挑选剧本,知道我认为这部电影就是我想要拍摄的。当我写剧本时,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做到清白,要将自己的情感从身上剥离,我不能去想电影剧本这样写会受欢迎吗?这部电影的预算够不够?你要停止所有的担心,从真实的世界中抽离出来,专注的为创造一个人物而努力。写剧本会让你和剧中人物合为一体,现在回想写《夺命凶灵》,《毛骨悚然》的过程,我自己也会做噩梦。”


关于电影拍摄
“电影的摄制不象创作剧本,不能浪费大家的时间。从拍第一个镜头开始,我就想清楚最后一个镜头的内容是什么。剧本可以为电影安排很多个结局,导演就是在规定时间内重新整合故事的顺序。如果没有拍摄时间表,我想电影是拍不下去的,谁愿意在一个混乱的剧组工作十几周,搞得身心疲惫。”


关于人的局限性
“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每一样东西,要变得成熟除非活到一千岁,这正是我们的局限。所以我们都试图去建造我们的社会,或努力找到生命的意义,我对我的人物是充满同情和怜悯的。”


对肉体的妥协
“在过去和现在之间,许多我认识的人死了,失去是不可避免的,你必须找到一种妥协和让步的方式,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人生经验。如果你活得够长,你将失去其他所有人,否则其他人将失去你。必须存在悲伤,存在分离,存在失去,存在肉体的腐朽,很多自然演化的过程被认为是可怕的和令人反感的,可是对这些事,你又无从厌恶。”


对于死亡
“我父母的死总在我的记忆中出现,但我在我父母死前就已经思考关于死亡的东西了。他们的死只是确保我所做事情是正确的。每个人的双亲最终都是要死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我用这种方式拍电影。死这种东西,我其实看得很轻。

(注:以上内容摘自《看电影》27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