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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两个女人的幸福
一直觉得,
发生在那遥远幕府的故事总是那么动人。
但其实看日本历史剧也就冲着视觉饕餮和对幕府历史的好奇而已。
我并没有往深推敲的意思,毕竟咱中华五千年的历史还研究不过来呢-_-b~
今天看的大奥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应援08年大河剧以及对仲见小小的喜爱。
虽然是短短2个小时,可是我并不觉的要比电视版差。

先说桥段的把持吧.
有人说电影版没有连续剧里感人的情节。
电视版感不感人这个我不好说什么,因为只看过几集,无法准确负责地分析。
但是电影版是基本达到我的标准了,下面人物的分析会详细地提到;
还有就是只要想想看就能理解,电视版的冗长篇幅如果没有足够的润滑剂是根本不可能支撑的,因为观众的耐性需要各个方面的满足,而这样细水长流的积淀理所当然要比有时间限制的电影版要完整得多。
毕竟管中窥豹能够做到像大奥电影版如此这般已经实属不易。
视觉方面是毫无疑问地是公认的绝对强势,导致我认为上海电影节不去坐在大荧屏前观看简直是一种损失,这也是电视剧版不可比拟的。
而情节方面,到是听到不少人说毫无新意,那我试问宫闱里的故事能有多少新意?
无非是争斗背叛和真情假爱罢了。
而这些,这部大奥都毫不逊色地出色地处理了。
难道所谓的新意就是琼瑶阿姨那个不切实际的小燕子?
如果每个作品都一定要这种显而易见的所谓“创新”,那编剧们不如去漫画界发展得了。
真正要纠结的是一部作品的表现手法和表达氛围!而不是新鲜感!
然后是音乐方面。
音乐也是电影的灵魂,好演员的可敬之处其一就是可以在没有配乐的片场出色地诠释角色,把握整场的气氛。
宫廷场面的大部分配乐是纯东洋曲调,该轻快的时候跳跃性鲜明,该严肃的时候凝重压抑感强烈,因为各大版块的转换由女声讲解而连结,所以多伴以配乐。
恰倒好处的是茶会和诗会那一段,承接上面绘岛率众侍女请安拜跪风声鹊起的一幕,音乐戛然而止,而看似风平浪静的茶会也暗波涌动,过于平静而导致的压抑和刻意强化的那静中有动的抹茶声音急促得让人绷紧神经……
至于情节设定里只有一处稍有争议。
就是月光院夫人毁掉铃廊的大锁冲去见情郎这段。
虽然按照月光院夫人这个角色的设定来说也可以理解,可是还是觉的稍稍有些过。
不过日剧日影里不着逻辑的情节也不是只有这一个,艺术有小瑕疵也是正常的,我们姑且就按照编剧设定的一切和导演表现的所有,钻到这个时代,投入进去,细细品位角色的悲喜人生。作为一个观众,一个旁观者,我们只需要感受,其他的通通抛开,不去深究。
绘岛的爱情:
盛开的粉色芍药,陪衬着暗红色的头巾,鲜艳而压抑的暗红。
头巾下,包裹着,是莲镜院夫人笑里藏刀的脸。
随手拽下那年轻的花朵。
坠地。
周围的人昂着高傲的头颅,冷眼斜视。
绘岛的步伐,马上停止,却来已不及。
踩碎。
“袜子弄脏了哟~”
伴着一阵笑声,绘岛默然,离开。
她明白,前方的路会是强敌环视,
也许,稍不留神,明天花落成泥的就是自己。






姻缘树下的蓦然回首,成就以后苦恋的悲剧。
也许是轮回的缘故吧,因为月光院夫人的请求,
无意中才能和新五郎邂逅。
所以,亲手系上的求缘签,诚心诚意地祈求,
换来的是签上那一对的长久。
那时的绘岛,依旧固执地不识男子为何物。

可正如侍女藤川说的“世间的女子还真是浅薄啊”
宫闱里的女人纵是过去多么的不食人间烟火,
只要初识情为何物,
也会放下原来的高傲,心甘情愿地沉沦。
当那个撑船的男子点着满河的涟漪,
诗人般地轻声地游吟着;
当随行的侍女们坐在后面的船里忙于他事,
岸边充满孩子们爽朗的笑声,
当风清云淡的时候,
她,望着他的背影,
终于,稍稍解开面具上的死结,
“在这船上的时候就把屏障撤掉吧。”
是啊,就像新五郎说的,
只是这样不好么?
一起吹风,一起坐着,看看天上的云,一起聊天,一起沉默,
看着坐在旁边的他的脸,默默地想他在想什么……
毕竟是才华横溢的总管事,能从贫民走到如今的地位,
少不了卓越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头脑。
他是阴谋,是天英院针拉她下水的诡计,
他是祸害,是会让自己不忠不贞的劫数,
他是敌人,是众敌倾轧时期的一个帮凶。
她,一切都明白。
可是她更在意的是他,一个歌舞伎,身边有别的女人。
终于,爆发了。
可是一场大火,怨艾消散。当他冲进火场的一瞬,
她,
终于明白,2人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灰头土脸,火海余生的他们牵着手,
穿行在花火大会的人群中,
他,和她,嘴角掩不住的小幸福。
人海中最爱的那个人就在身旁,
那是最大的安心和满足。
三文钱的纸风车让她微笑了,
那一夜的烟花火让她落泪了。
“叫我的名字。”
“名字?”
“新五郎”
“……新五郎”
于是,
向自己唯一的同伴,托付了自己的身心。
当年诠释月光院夫人爱情的话语,
在自己身上灵验。
那一夜的烟花,是一生的回忆。
最后,被流放的绘岛,
面对月光院的泪眼和忏悔,
这样说着。
望着已经天人永隔的心上人的遗物,
那个三文钱的纸风车,
她像是在品味似的,
憔悴的面容忽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也终于知道了你所说的女人的幸福。”
月光院的爱情
月光院夫人,
有月牙儿般明净的脸颊,
有月光如水般柔顺的脾性。
只是因为受先代将军的恩宠,只是因为是小将军的生母,只是因为生性软弱善良,
她遭受太多敌人的暗算,她忍受太多的委屈。
恰如绘岛所言,
“她守护着孤单的将军殿下,殚精竭虑战斗到今天。”
能够让她依靠的只有摄政王越前诠房了。
月光院对绘岛说过:
“说真的,在外有越前,身边有你,才能支撑我走到现在。”
怀抱着小将军,温柔的说出心声和感谢,连女性对她都不得不心生爱怜。
可是,她对绘岛的能和绘岛对她的等值么?
“我们是知己吗?”
“是。”
“你是这么想的啊”
月光院同绘岛的对话。
也许,付出的天平上,
绘岛的那一端早已下垂。
在月光院的爱情里,绘岛是旁观者。
虽然自己心里不能理解,
可是在外面总是默默维护着。
她耐心地听着热恋中月光院的痴痴呓语,
她安慰主人的烦躁不安去帮他们乞福,
在相思成疾的月光院病榻前握着她的手,
在私下里恳求诠大人去看望主人……
绘岛只是在别人的缠绵里,
似懂非懂地,模模糊糊地,
感受那个遥远的词语:女人的幸福。
因为相知,所以相扶。
绘岛的守护,缘于月光院给她的恩情。
2人都是受人排挤,寒微出身的平民女孩,
在这个高贵势利,尔虞我诈的宫闱,
组成了统一战线。
不论有意无意,不得不说月光院幸运或者是高明得好象刘备,
几句温暖人心的话加上恰好相同的出身就让绘岛为自己鞠躬尽瘁。
而且还可以让美男子诠大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甘愿辅佐小将军,
这点又像极了大玉儿。
不同的是,刘备永远不会去出卖诸葛亮,孝庄比较顾大局能忍耐爱情的折磨。
凭着月光院的权势,绘岛的智慧,终于,得到今天的生存权和地位。
可是,要维持住现在安定的一切也不容易。
就象最后她哭着向绘岛忏悔所说的一样:
“我把你的性命放在天平上做了比较。”
天平的那一端,是私情和生命的话,
另一端无论多重的耿耿忠心和真心诚意都显得轻如鸿毛了吧,
最多再加上一些无奈地挣扎和痛苦地忏悔。
当月光院当初决定和诠大人来往时,当绘岛当初明知会落人口实仍选择默认时,
就注定会是这样的取舍。
然而最让人痛心的是天光院那句恶毒的咒语“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背叛女人的。”
居然在慈母般宽宏善良的月光院身上一语成谶,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用一对有情人的牺牲,用忠婢的离开,用儿子的早夭(关于家继的死因,据传,四月中尚很寒冷的时候,伴随家继和诠房在吹上御苑赏樱饮酒作乐之际,家继着了风寒,引起严重的感冒。)换来的人生能够安心么?爱情能够圆满么?
她懦弱地背叛,又以爱的名义请求原谅,
无论之前经过多么激烈的斗争,最后的背叛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而更让人痛心的是绘岛和新五郎的牺牲竟然是因为月光院的私情。
且看,身为太后却不顾身份和严重后果冲出铃廊当着众人拥抱情人,
当年幼的儿子跪在病榻前呼唤母亲大人时,
她嘴里念念有词地始终是自己朝思慕想的诠大人。
最后一刻也是为保护心上人和自己的爱情而抛弃绘岛,
月光院再挣扎,再为难,也因诠大人简单的一句
“还不如牺牲一个身边的绘岛来保全我们” 而坍塌崩溃。
相比,绘岛是幸运的,她明白并得到了真正的女人的幸福,
同时也保持了忠义坚守了诺言。
拥有了超越男女性爱的可以维持一世的美好回忆。
最后离别的时候,在那飘零一地的红叶上,
素衣的绘岛和前来送行,哭泣的月光院夫人的对话似乎验证了这一切:
……………………
“你没有错,我一点也不觉的自己不幸……
月光院夫人……我也终于知道了你所说的女人的幸福。”
“女人的幸福?”
“……即使是一夜,但是却是值得用一生来回忆的爱情。”
抽泣的月光院目送着绘岛——她的最忠心的左右手的离去。不知她是否明白,
那个由白色绳网包住的黑木小狱轿,里面坐着一个有过爱情和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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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想
说一下小细节。
清国(是中国明朝)送的金鱼,三文钱的纸风车,都是贯穿全剧的线索。
5岁的小将军眼盈汪泉地抚摸
绘岛绣着金鱼的和服衣摆,
狡黠地揭发
“越前真能干啊~你比我更像将军呐~”时候稚嫩的声调。
卖风车的小姑娘清澈的眼神……
都是让人
感动的情节。
还有低等侍女三人组和黑脸武士的搞笑桥段
穿插其中,不失为影片的调味剂。
而天英院夫人自己也不守贞洁却一心想把月光院的私情公之与众,偷情的丑态和平素眯着眼睛露凶光成鲜明对比;宫路的高傲地夺门而逃和她的妒忌愤怒,是因为明白新五郎用身体来靠近自己并不是出于对她的爱,而是因爱而保护另一个女人绘岛。因此失手烧毁
了剧院。
最后不得不佩服编剧浅野妙子对小道具的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金鱼,风车就不用说了,那最让人体会到女人嫉妒的,使人不寒而栗的情节全有标志性的小道具铺路。比如说摔在侍女身上那娇艳欲滴的红芍药,那姻缘树下随风飘的纸条,那铃廊的雕花金锁,那新五郎的绿色上衣,那个茶会上的导火线茶碗,那把突然收紧的折扇,那支猛击在瓷缸上的烟斗……
另外浅野妙子也不会把一个悲剧写得绝到极点虐到极点,她在《神啊,请给我多一点时间》里最后结局里就大显这种功力,在大奥也是如此。就如我上面所说,也许踏入爱情悲剧的绘岛并不悲惨凄凉,相反,获得真爱的她才是最幸福的。眼眶里的氤氲和脸上浅浅的笑并存的瞬间,爱与恨情与义,残酷的现实和美好的温情交杂的美感太有张力和震撼力了!这就是浅野的高明之处。

有幕后花絮就是富士台动用31名女主持来拍这个跪迎将军的场面,还NG多次,
其实主播职位竞争的激烈我想也不亚于大奥里的女人吧。

搞笑三人族- -//……



天英院夫人。其实虽然她很恶,但是最后一场景,当绘岛说要观看新五郎的行刑时,
她脸上居然那么平静,淡淡地说:知道了。
Ma~很喜欢这个演员啊~

下面是国际在线的一些剧照。




最后是自己截的,视频本来很清楚,可是截出来就糊了。
下面是历史上真正的月光院夫人。
Ma……是说和越前的私情还是轰轰烈烈的- -,
可是怎么看怎么不想电影里受气的小媳妇儿,
天英院的夫人们才叫受气呐,汗~
反正月光院我觉得很有故事,和慈嬉半斤八两。
还有绘岛,被迷惑了,有2种版本,一个是真和生岛有关系,一个是没有,
我觉得应该是后者,MTIME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网上资料全是前者。
不搞了,我只要搞清楚和宫和家茂就足够了……
人间亦有痴于我——月光院
月光院(げっこういん,1685-1752年),名輝子,通称於喜世,又稱左京之局、三之御部屋、山裏御部屋。
母親是和田治左衛門的女兒(一說是鍛治師妙珍久太夫的後家)。父親勝田著邑,原是加賀前田藩的浪人,傳說曾出家,住在淺草唯念寺林昌軒中。另有傳說,町醫者勝田壽迪才是生父。
於喜世出生於貞享二(1685)年,成年之後,最初在京極氏出仕,其後轉往戶澤氏。出仕櫻田御殿之前,還在淺野內匠頭長矩的遺孀瑤泉院那裏作為侍女服侍過,因為這個緣故,後來在赦免赤穗浪士遺孤們的問題上起過一定的作用。
四代將軍家綱的乳母矢島局,有一養子矢島治太夫,看中於喜世,不久迎爲養女。寶永元(1704)年,於喜世出仕甲府藩德川綱豊(後之家宣)櫻田御殿,得到綱豊非常的寵愛。同年十二月,綱豊作爲五代將軍德川綱吉的養嗣,更名家宣,遷入江戶城西之丸,一起遷入的還有於喜世同綱豊的其他正室、側室。
自江戶入城後,於喜世的運勢向強力的方向發展。
寶永六(1709)年五月一日,家宣就任幕府將軍,同年七月三日,於喜世生下一個男孩,這就是鍋松。於喜世開始被人們稱為“左京之局”。
當時家宣子嗣的狀況是,正室煕子於元祿十二(1699)年生下嫡男,不久夭折;側室於古牟於寶永四(1707)年生下次男,同樣在出生不久夭折;側室於須免於寶永(1708)年生下的大五郎,總算平安的存活下來。所以說,大五郎是有將軍職後継候補者的資格的。因此,左京之局與側室於須免之方的激烈衝突,開始在大奧中上演。
左京之局欲與櫻田御殿時代就成為家宣心腹的間部詮房勾結,擁立鍋松作為將軍的後継者。而於須免之方這位夫人,是確定家宣作為綱吉的養嗣之後,幕府重臣柳澤吉保為策劃“綱吉路線之継承”,而送給家宣做側室的女性。於是吉保下臺之後。取得大奧絕對影響力的桂昌院(四代將軍生母,於玉之方),成為支持於須免之方的強力後盾。
寶永七(1710)年八月大五郎突然去世,大奧二方的争鬥終於結束。私下傳言,大五郎的死與左京之局的謀略有關(這個“謀略”,大概指的像是毒殺那樣的手段)。不過勿論傳言是如何說的,大奧內的世繼之争,左京之局贏得了勝利。這樣,左京之局成為了“世繼的母親”(“生母大人”的説法就是出自這裏嗎?)。
正德二(1712)年十月十四日,家宣去世。左京之局落飾出家,號“月光院”,家宣正室煕子號“天英院”。正德三(1713)年三月二十六日,家継元服。四月二日,朝廷的詔書宣下,正式任命家継為將軍。將軍生母月光院敘任從三位。時將軍家継年僅三歳,天下之事,實際上處於月光院的掌握中。家宣的御側用人,詮房的権勢日益壯大。一時之間,街頭巷尾都在談論月光院與詮房的關係。
起因是時僅三歲的家繼,無意中看到月光院和詮房一起進入了被爐,孩子天真,對當時不得勢也有些落寞得的天英院說漏了嘴,從而“幕臣和將軍生母有不正常關係”的傳言開始廣為散佈開來。更有傳言宣稱,月光院與詮房從櫻田御殿時代,關係就非同一般。
據說隨著月光院勢力的抬頭,大奧的嚴格紀律開始松緩,風紀變得紊亂。正德四(1714)年三月五日,“絵島事件”發生。對月光院來說如同是左右手的大奧女中絵島,因與役者生島新五郎私通,被發現逮捕後,處以流放遠島的刑罰。月光院拼命請求減刑,最後,絵島被流放到信濃國,這在流罪中也算是很嚴厲的了。“絵島事件”背後隱藏著大奧內勢力的争鬥。月光院過於相信自己的權勢,一時疏忽大意產生如此嚴重的後果。
享保元(1716)年四月三十日,家繼死去。關於家繼的死因,據傳,四月中尚很寒冷的時候,月光院伴隨家繼與詮房在吹上御苑賞櫻飲酒作樂其間,家継著了風寒,引起嚴重的感冒。家繼的死後,大奧的形勢更加動盪。天英院看到捲土重來的良機,擁立家宣的同母弟館林藩主松平清武。月光院以松平氏並不適合繼任將軍為由拒絕了,馬上,德川將軍直系御三家筆頭的尾張藩德川繼友,也被推舉繼任家繼。
為了在天英院的一系列動作中自保,月光院與詮房一起,擁立紀伊藩主德川吉宗。以家宣遺言的形式,迎吉宗為八代將軍。享保元(1716)年八月十三日,吉宗繼任將軍的詔書宣下。八代就任將軍後,為緩解幕府財政的窘迫。連大奧也被下令儉樸節約。而做為例外,月光院依舊過著與以前豪奢生活無異的日子。
把詮房趕下臺的八代將軍吉宗,不斷拒絕來自月光院的邀請(這個邀請大約是男女關係之類的事),在當時的坊間,成為傳播相當廣的流言。吉宗於延享二(1745)年隱退做起了大御所,而且馬上安排其子家重繼任九代將軍,晩年的月光院野心開始衰退,並沒有在九代繼任的問題上興風作浪。
寶暦元(1751)年,吉宗去世。次年,寶暦二(1752)年九月十九日(一說為十四日),月光院在吹上御所結束了自己波亂的一生。墓所芝増上寺,法名月光院殿理譽清玉智天大禪尼。文政十一(1829)年贈從二位。
月光院傳說是非常美麗的女性。最初出仕的兩家,都是高規格的武家,從月光院多次出仕的經歷來看,她的生活方式相當奔放,而且很早就顯現出野心家的姿態。
實際上,為了能夠把家継教育成為適合德川幕府將軍這個角色的人物,月光院傾注了極大的熱情,並且操碎了心。傳說月光院自比為學問迷,實際上也很富有才華,尤其在和歌方面的才能為人稱道,並傳世有和歌集《車玉集》。
江戶時代儒教的影響很大,象月光院一樣以自己的人生謳歌了“作為女性”這樣主題的人,通常會給予比較嚴厲的評價。只有月光院,是比扮演“母親”、“妻子”,更加好的扮演了“女性”這一角色,並且在江戶時代活下去的才色兼備的女性(就這一點來說,月光院人生的傳奇性不亞於先代的幾位著名夫人。
(转自 虎之间)
333小言:虎之间这里不错哦~有将军啊夫人啊的介绍,全繁体的
有兴趣的点这里
别篇:绘岛生岛事件
美しひ流人大飯食いになり
新五郎初手は女護の島へ行き
——美貌的流罪人成為大食量
新五郎始向女護之島而行
提及繪島生島事件,能夠舉出上述川柳的二句者堪稱行家。前句吟詠江戶城大奧女中繪島流配信州高遠一事,傳說與川柳定下約定的信濃人是個大食量;後句說的是,山村座的男優生島新五郎在流放至八丈遠島前,曾潛入如女護島一般的大奧。相傳徐福東渡的船隊 部分抵達熊野,而有五百童女漂流到八丈島,童男漂流到青島,因稱前者為女護島,後者為男島。古川古松軒在《八丈島筆記》中說:“八丈島七千人中,男子僅三分之一,女人為三分之二,且容貌與日本婦女多有不同。”這裏的女護島,既是八丈之別稱,又取其引申意指代女人雲集的大奧。二句出自江戶川柳的《誹風末摘花》,又名《柳多留》,安政五年初篇付梓。
繪島生島事件,簡稱“繪島事件”,時值七代家繼之生母月光院與六代家宣正室天英院對立,藉以處罰月光院的側近女中絵島,以達到打擊以將軍側用人間部詮房、新井白石為首的月光院勢力之目的,天英院為首的譜代大名勢力陰謀策劃了絵島事件。
首先,來認識一下繪島其人。
繪島(えじま),別稱江島(流罪後)、みよ、初音(異説),天和元(延寶九/1681)年生於三河國刈谷,在江戶長大,卒于寛保元(元文六/1741)年,江戶城大奧女中。生父是甲府藩士疋田彥四郎,一說為達磨屋三郎兵衛。父親死後,母再婚,繪島成為御家人白井平右衛門久俊的養女。養家白井氏是戰國大名豊島氏的子孫。武田家出仕的豊島秀有之孫勝久,以母方之姓“白井”自名後,始見於史冊。繪島先在尾張德川家(一説是紀州德川家御簾中鶴姬)擔任侍女,其後出仕櫻田御殿,在甲府藩主德川綱豊(後之家宣)的側室於喜世之方(後之月光院)身邊做侍女。
說起來,繪島生島事件發生於正德四(1714)年,並迅速在大奧裏流傳開,是當時一樁眾所周知的極大醜聞。
六代將軍家宣進入江戶城後,於喜世之方遷入大奧,繪島出任她身邊的御年寄,握有大奧實權。正德四(1714)年,受親族奧醫師奧山交竹院、小普請組金井六左衛門的邀請,至江戶芝居町(一說木挽町)“山村座”觀賞歌舞伎表演,得以見到當時頗受歡迎的役者生島新五郎。
生島新五郎(いくしましんごろう),事件發生時剛剛40歲稍過,無論作為演員還是男人,都正當盛年。主演《濡れ事》、《やつし》,因其美麗的秀目,而使演技得到長足的進步。歌舞伎劇團山村座的専屬俳優(演員),非常受觀眾歡迎。
(原文作者說,這些也是他自己收集整理,翻譯過來的,不過從大部分以這個事件做為題材的戲劇,都是這樣的設定來看,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正德五(1715)年正月,繪島代表月光院參謁芝增上寺,回轉歸城的路上與代參上野寬永寺的同僚——女中宮路一起,停留在山村座觀戲(一說是呉服商後藤縫殿助接待了繪島一行人,安排到芝居町觀戲)。並且與歌舞伎男優生島新五郎熟識,產生了一段有悖倫理的戀情,及至私通。
演出結束後,繪島遲遲未歸,甚至錯過了大奧的門禁時間。這個事件,傳入打算糾正大奧的風紀的老中秋元喬知之耳,繪島被告發,受到調查,結果判她死刑,由於月光院的請求免於一死,處以“遠島”(流放遠離陸地的島嶼),同年3月遣送至信州高遠藩內藤家。生島新五郎流放三宅島(一說八丈島)。受事件的牵连,繪島之兄白井平右衛門勝昌被判死刑。山村座被毀,1500名關係人員遭受處罰,成為當時的大疑案事件,又稱“大奧肅清事件”。
真正黑幕大致如此,借繪島生島事件引發大奧政權之爭,無論如何都是非常值得深思的事情。
德川將軍家草創之期的輝煌,已然在五代目當政時期完全變質。大奧從幕後堂而皇之登上政治舞臺,介入、干預,擁立全然沒有執政能力的幼兒為將軍。六代將軍家宣打算整改前將軍綱吉執行政策方面的錯失,嘗試起用新井白石等人;然而僅僅在任四年,壯志未酬,中道崩殂——其後形勢更加嚴峻——新將軍家繼只是不足五歲的幼兒,政權很自然落入所謂“親信”們手中。這時候將白石推向政治顛峰,是實權在握的間部詮房,其背後尚有將軍生母月光院撐腰。
年輕的未亡人與壯年的政治家,這一組合使人們產生各種各樣的揣測。撇開其中禁斷的關係不說,月光院與前將軍的正室天英院熙子之間,孀居的正室與側室,一個並無子息,一個是新將軍生母,身份再度的倒錯,使她們亦正處於爭權奪勢的熾熱階段。不幸的是,繪島生島事件如飛來橫禍,撞碎了月光院企圖執掌大奧天下,躋身政界的野心。
具有敏銳政治手腕的目付稻生次郎左衛門,以最快的速度對繪島生島事件作出判決,作為繪島的庇護者,月光院與間部都被震懾,無法替繪島出面。結果,天英院在將軍家內部的發言力增強,月光院、間部一派迫不得已讓步。
幼兒將軍家繼九歲逝去,天英院聲稱奉六代家宣的遺言推舉紀州的吉宗,擁立其為八代將軍。
日後,有關人員的大半被赦免,而繪島始終沒得到寬諒,寬保元年在發配地去世,得年61歲。墓所蓮華寺,法名信敬院妙立日如大姐靈。

繪島墓
繪島與生島新五郎私通的事件,在後世的戲劇中成為了有名的題材。
瀨戶內寂聽、永井路子、田邊聖子等女性作家,皆以繪島生島事件為題材創作歷史(時代)小說。吉川英治的愛徒杉本苑子所作《繪島疑獄》,正是此類題材作品之典範 。
這裏順便提一提繪島的囚居生涯。
正德五(1715)年,絵島幽閉在與城下相隔四千米的非持村、火打平附近的房屋中。享保四(1719)年奉高遠藩主內藤賴鄉之命,移往城下町附近。寬保元(1741)年,61歲的繪島亡於此地。


整體建築/內部圖
繪島圍屋敷:長野縣上伊那郡高遠町,高遠町立歷史博物館展示物


房屋四周设置的“忍び返し”(有点类似于在围墙顶上插玻璃碎片)/囚室的牢笼
現在展示的囚室,是根據最初的火打平屋敷建築樣式複元而成的。繪島的居室一間,八畳(八個榻榻米)大小,晝夜有10名武士、足輕在附近巡邏監視。座布團(褥墊)的對面,安設著監獄一樣的格子柵欄,繪島就關在這個狹小的房間內。
有趣的是,生島新五郎的流放地三宅島,與高遠町結為姊妹城市。兩位桃色事件的當事人獲罪受到處分,其流罪地卻因此連接在一起,不得不說是一樁異聞。

三宅島
※日本最初的歌舞伎劇場,“村山座”(又稱市村座)、“山村座”、“森田座”(又稱“守田座”)這四座在江戶最為著名。正德四(1714)年繪島生島事件發生後,生島新五郎所在的“山村座”崩潰。爾後“中村座”、“市村座”、“守田座”並稱歌舞伎劇場的“江戶三座”,經幾多変遷,一直維繫到明治初期。
虔诚的佛教徒——天英院
天英院(てんえいいん,1662-1741年),甲府藩主德川纲丰(后之六代将军家宣)正室,名熙子,家系藤原北家嫡流。生父從一位關白近衛基熙,生母西洞院氏女,名不詳。養父西洞院時庸(母家親緣關係,叔父),養母常子內親王出身榮貴,乃後水尾天皇皇女,幼名品宮。寬文二(1662)年誕生於京都,延寶七(1679)年,正式奉西洞院時庸為養家,隨後出嫁西國,甲府藩當主德川綱豐迎為正室。延寶九(1681)年,生下女兒豐姬,不久夭折;元祿十二(1699)年,生下一名男孩夢月院,不久也夭折。
寶永元(1704)年,德川綱豐改名家宣,就任六代將軍。熙子遷入江戶城西之丸,奉稱為“御台樣”,並敘位從三位,其後不久,遷入本丸大奧。
正德二(1712)年,家宣去世,熙子落飾出家,法號“天英院”。翌年敘位從一位,此時開始有“一位樣”的稱呼。享保二(1717)年,天英院移出本丸大奧,改住西之丸;享保十六(1731)年,再度遷移,入住二之丸。寬保元(1741)年去世。得年80歲,可謂高夀。安眠於芝増上寺別當最勝院,法名天英院殿光譽和貞宗崇大姐(或名,天英院殿光譽和貞崇仁大禪定尼)。
這位公家出身的小姐,與家宣之間的的兩個孩子都不幸夭亡。如果夢月院得以存活,這個男孩子將是自大御台於江與生下三代家光之後,第一位由將軍正室生下的嗣子。不過這個願望終究未能實現,頗為遺憾;最後生下家宣嗣子的是側室於喜世(月光院)。
對於一度生下過孩子的正室來說,側室的存在想必是可氣的事吧。大奧歷史上,正室與側室對立之争屢見不鮮,天英院和月光院之間,激烈的傾軋也是可想而知的了。於喜世之方想要自己近侍的女中繪島,當上大奧的總取締(那時繪島已經是中年寄抑或御年寄,身居高位),從而全面控制大奧。在這緊迫的形勢下,天英院與幕臣聯合,策劃出了大奧第一大醜聞“繪島生島事件”圍繞政權捲進幕閣的大奧之爭,天英院開始出擊了。
另外關於八代將軍的繼承,為了年幼的家繼,家宣留下了如果萬一發生夭折變故的遺言,不過據說因為那個原定的尾張家當主也已經去世,結果天英院說服起了作用,紀伊家的吉宗被最後確定下來。勝利的果實,是屬於熙子的。
寬保元年二月二十八日,天英院以80歲的高齡逝去。増上寺的高僧,四十二世尊譽了般大僧正大導師在三月八日為她舉行了葬禮,十一日開白,十四日結願,二十三日時,八代將軍吉宗致送御供養料五百石,定法號為“天英院殿光譽和貞崇仁大禪定尼”。四月三日,天英院靈位納入靈牌所,接受後世的參詣。
天英院篤信佛教,佈施甚廣。日蓮正宗總本山,大石寺的五重塔,就是她與第26世日寬上人發願修築的,並為此留下一筆資金,後經5代御法主上人和第31世因日上人周遊各國,勸人信佛得到的捐款,以及龜山城主板倉勝澄公的支援,在寬延二(1749)年時完成了整個五重塔的建設。
大石寺五重塔高聳在隔開潤井川的高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