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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贴外衣下荒诞内里:《盗信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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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的设定


邮差--
当远在他乡或不知所已的物件被送达到自己手中时,除了兴奋或惊讶之外,不知道大家是否和我一样幻想着那个传递的使者每天过着怎样的生活?所以这样一部电影的出现,或多或少的满足了我对别人生活的好奇:百无聊赖的分发信件,几乎要睡着,每天机械的骑着单车走街串巷,这一切貌似很有使命感,却被街边的妈妈桑们揶揄,伸手可及的邮箱近在咫尺,却要有劳我们邮差先生,不过惹怒了他可要小心日后自己的信件被人撕的一片一片,要是有挂号信件更要小心财物两失。
黑社会分子--
他们的鬼话:" 做邮差过瘾吗?--没有,只是一份工作。
做黑社会蛮过瘾,斩手指那么痛。
过瘾吗?--你最近兴奋过吗?像童年一样,心慌得扑扑跳。
过了30岁很少有这种感觉了。--但在黑社会就可以,每天紧紧张张,好过日捱夜捱。”
邮差晚上想起之前他们的对话,不屑的喃喃:“黑社会分子的鬼话”。然后自己却两眼发直,把道德抛之脑后,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位黑社会朋友除了在他的包里塞了一样之所以被警察盯牢的东东外,还遗落了一个,这个东西,血肉模糊!
杀手—
臭口祖如是说:“做杀手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是节奏感。做杀手心中必须有音乐,爵士、民谣、摇滚什么都行,怎样杀人,视乎当时的音乐而定,杀与不杀,各有各的节奏,只懂得胡乱开枪的算不上杀手,要做到随音乐出现,随音乐而消失。重要的是风格、美感,杀手是死者临终见到的人,所以衣着、发型务求一丝不苟。如果要选一个杀自己的人,你不会选一个猥琐老头吧,你会选像阿尔·帕西诺那样的俊男,如果是我,我会选个穿风衣的金发美人。”
臭口祖是个杀手,但他体内也有杀手,“杀手被杀手杀死,是不是很绕口”,他要参加国际杀手大赛,想做被业内公认的杀手王,这样的权威认定恐怕不是我们想做就能做到的。它需要杀人不眨眼,所以戴墨镜;拉风又有型,所以穿风衣;身手要敏捷,近似于隐形。
警察—
影片中的警察,有着“深邃”的洞察力,“精准”的判断力,他们确实很辛苦,日跟夜跟,不停揣测,愣是把普普通通的一个容易犯错但仍很善良的邮差先生,看成了大毒枭,秘密部署,不辞辛劳的做着自认崇高的工作,而我们就像在看一场玩笑,看到最后,不免心伤,又无能为力,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一波三折后才发现,际遇的不可逆转和不可抗拒是如此微妙。
人物的关系
泽木龙一和小夜子的短暂爱情--“没有什么是我不喜欢的,无论什么我都珍惜”
当邮差醉醺醺的拆开一封封的信时,读到了一封特别的信,陆续的以为是分手信?失恋?这没什么特别。婶婶??读到最后,若有所思,然后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不自觉地按着信上的地址去寻找,然后遇到了他的爱情……
病房里柔弱的小夜子曾经想去天台自尽,却突然想吃一碗面,最后大彻大悟“今天能做的事,我不留待明天。”拥有这样情怀的人,是不是只有在经历了生老病死才会懂得?看着他们幸福的骑着单车,给对方买礼物,在闹市里约定汇合地点,低眉浅笑,害羞的表达爱意,不禁自语,这样的爱,来去得太突然,夜幕降临,影片最凄凉最唯美得画面出现了—

泽木龙一像终结者一样,要杀死小夜子体内的杀手,枪火似烟花般,绚烂又短暂,小夜子享受般旋转、旋转,直到泽木把它抱紧,紧紧地。
泽木龙一和野口、臭口祖的兄弟情谊—


说他们是兄弟,他们没有太多交集,说他们的情谊淡如水,他们又都不是君子,好在泽木及时把手指送还给野口,把通知函送给了臭口祖,让他们心安及理得;好在野口和臭口祖看到了电视上的通缉,清楚真相,骑着单车奔往相告;好在我还有一颗易受感染的心,不论他们做过些什么,依然喜欢着人,可爱的一面。
有趣儿的人和物—
医院里的傻子

泽木第一次去医院的时候,两个警察跟综,对面的傻子对警察笑,然后被泽木撞倒在地,起来时转头又对警察的笑里,似乎藏着导演对警察的态度,既不温文也不尔雅。
参加比赛的杀手莱昂和青霞--这两个角色的经典性自不必多说。


断指也可以很幽默--
想到陈果在《香港有个好莱坞》里给黄又南扮演的小混安的断手,有异曲同工之妙。

信


情;缘
单车



远景;中景;近景--倒。
萨布的这部电影很玩,很扯,很妙,但仍然讲了一个不错的故事,它有趣、幽默并且残忍,还若隐若现的让我想到那句古训--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