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盒子里面是什么：谈《白昼美人》

《白昼美人》有这样二个镜头：
 

盒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布努艾尔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一些评论家能说出个甲乙丙丁、子丑寅卯来，那正是所谓的二度创作，也是电影整个生命的一部分，但盒子里面实实在在是空空如也。
《白昼美人》是表现了一种现实与梦境的交错，我们可以很清楚地区分哪些属于现实的，哪些则属于白日梦的。我们根据所掌握的知识，从人物心理的角度，按照导演所给予的影像信息，以正常的逻辑来判断过去、现在和将来。但还有另一种说法：“人们在银幕上看见的事情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们看到的是一举一动，而不是对这个举动的汇报。”显然，这种观点并不能被广大电影观众所接受。任何一个观众看任何一部电影，都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接受一个虚幻的“现实”，哪怕这部电影是多么地真实，我们看着看着，就会替片中的主人担忧，为他或她流泪，甚至在看完影片后，还会与别人一起讨论诸如“他为什么这样做？她为什么不那样去做？”之类的问题，似乎这一切都表明我们确实把电影中所发生的一切视同现实发生的，但当被问到“你看的电影就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吗？”，这时的观众一定会否认电影就是真正的现实。
所以电影不过是“感官的现实，理性的虚幻”而已。许多导演正巧妙地运用了这种虚幻的现实性来展示创作者的“梦境”，——所有的电影都是创作者的梦。《白昼美人》这个梦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和《穆赫兰道》等相比，《白昼美人》几乎可以称之为通俗了，影片开头的马车和结尾时的马车让白昼美人的梦继续做下去，所以我更愿意把中间部分的现实也看成是梦，那是布努艾尔的梦。
在影片中有两个很有趣的镜头，那是和《筋疲力尽》有关的——

相同的场景，不同的是摄影机的位置方向正好相反，看来布努艾尔对后辈小生也是很关注的。袭用他人的镜头本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用意也是多种多样，有些是嘲讽，有些是致敬，而布努艾尔则表现的是一些风趣与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