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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
看着外面飘着的沸沸扬扬的雪花,思绪也飘回了小时.
小的时候,家在庄河市(隶属与大连的一个县级市)的一个小山村,那时冬天的风雪可真大啊,雪可以没到膝盖,穿着厚厚的棉袄和棉裤,大围巾包着只露两只眼睛,可还是觉得风象刀子一样。中学和小学相邻,在上学的路上老哥总是把他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并且在我前面,倒退着走路来为我挡着风。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瞬间他的形象在我心中高大起来:有哥哥可真好啊!这是我幼小的、没心没肺的心灵当中唯一对他感恩的记忆。
老哥学习好,而且有点霸气(这是我现在想到的词儿),身边总围绕着一些同龄或比他小的孩子,他也一直是中队长、大队长,这是最让我羡慕的。那白底红字的二道杠、三道杠在我眼里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我只有……一道杠。回家的路上,有邻居(现在想来他是故意的逗我)好奇的问:“你俩谁官大呀?”就见我老哥骄傲的说:“我大队长,她是小队长”不屑的语气真让我生气。嘁,小队长,我还山本呢(那时刚看过一抗战片)。从此 以后他有了“压迫”我的理由——官比我大。
老哥很皮,一年冬天放学,跑到冰上去玩,结果一下掉到别人钓鱼的冰窟窿,棉裤都湿了,回家被爸爸海扁一顿,晚上睡觉前听见他故意大声说:“爸打的一点都不疼。”现在明白他不过是叛逆期需要父母的关注罢了。
老哥比我大好几岁,我整天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他却总是千方百计的要把我甩掉。农村难得放上一回电影,偶尔一次就成了村民的节日。老哥这时候早就心里长草了,但妈妈嘱咐他必须带着我。坐在小板凳上,十岁的小孩——我一会儿就找周公唠嗑去了。醒来的时候,总是趴在老哥的背上。我不出声,继续装睡,老哥吭哧吭哧的背着我,不时把我向上提一下,偶心中感叹:老哥不愧为校田径队的,体力就是好啊,没准跟长期背我有关系呢,负重训练嘛!
老哥上大学以后,还老监视我学习,害得我武侠小说都看不成,那时真是讨厌他到极点.所以总在老妈面前告状:哥他学抽烟,哥他欺负我,哥他……就因为这事儿,我被老哥修理多次,老妈差点被我们烦死,不过他上班之后,总给我零花钱,终于成功的腐蚀了我.
现在我的老哥终于有人修理了,当时我就想,呵呵,你也有今天.不过他可是甘心情愿的样子,嘴都要乐歪了.
现在看,我老哥还是蛮帅的:男人标准的1.75米的个子,运动型的身材,长的嘛,也还有棱有角。老妈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单眼皮。我老哥那叫一个不屑一顾:男的长双眼皮多贱哪。
胡乱写的。还好我老哥不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