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列表
 
“苦难也可以是美丽的,这听上去很难接受,只有当你挖掘得足够深时才能理解。” ——法斯宾德 好莱坞的电影煽情总是分步骤的,就像央视的春晚,总会有几个人在现场的各个角落专门负责领掌,然后:预备,一二三,哭;法国电影受到“新浪潮”和“左岸”影响,十分讲究主观镜头,镜头下的景物可能原本没有故事内容,而呈现的画面强烈刺激着每个观影者,随之咀嚼出了不同的语言和情绪;德国电影给我的印象是素简驰稳,但是可能就在影片的某个时刻,一个震撼晴空劈来,一股悲伤逆流而上由底部攀爬至全身,如此惨烈。《铁皮鼓》是这样,《再见,列宁》也是这样,还有最近的《窃听风暴》。 一开始,我想表达自己不能苟同关于这部影片的两种普遍说法:第一,说该片是《再见,列宁》的姊妹篇。虽然都是以柏林墙为背景,但是两片的风格内容迥异,不能以同一历史背景来草率概括两片之间的联系。第二,说该片获得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是德国电影13次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仅两次中的的同情票(《铁皮鼓》1980年、《无处为家》2003年)。带有这种观点的人的思想显然属于形而上学,同时是对该片的一种无耻亵渎。 该片我一共看了两遍,第一次是在美联航的飞机上,歪着头艰难地瞟着右边的大屏幕的投影;第二次在家里,按照习惯的观影方式,又看了一遍。地点不同,但两次观后都是想直面这部德国电影肃立鞠躬。 前东德特工HGW XX/7在结尾用英文说了一句:This is for me之后,德国电影,又一...
要说的是 今次的To Each His Cinema比想象的还要精彩 还没看其他导演的 只把华语大师的作品提出来单独观看 最喜欢的还是侯孝贤的这段 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最好的时光》第一段的后续吧 阿兵哥娶到了桌球妹 一路做到军官 生了一对可爱儿女 太太又有喜了 他们一起去到日本殖民时代留下的戏院(日语即:电姬馆) 海报还原太真实了,真是把短片当长片拍,从左至右依次为《养鸭人家》、《瑟堡的雨伞》、《爱染桂》 两位富家小姐买玉米,两个都是侯孝贤的三三公司的女艺人,右边红色外套蓝墨裙的是去年的金马最佳女配谢欣颖,左边则是李佩轩,《最好的时光》第三段里演分别和舒淇及张震有染的女生 大明星出场,很配的舒淇和张震 左边的剪票妹也很正,同样是《最好的时光》里三段都有演出的陈诗珊,第一段里是接替舒淇工作的桌球妹,第二段成了小艺旦,第三段则是摄影师的女友 长镜头后的时空转换,是侯孝贤最点睛的地方,这是现在已经荒废的电影院。侯孝贤也是几个导演里最有诚意的,从后面的字幕可以看出来,不仅所有工作人员细细标明,还感谢了《养鸭人家》的导演李行,连协助拍摄的里长和全体里民也要感谢,配乐的作者也标式出来,而且全部是中文,可见之诚。而陈凯歌干脆连演员表都没有,又不感谢所使用的卓别林的电影,却不忘打老婆陈红的监制名,蔡明亮的字幕全是英文,都不是很诚恳。 蔡明亮《是梦》片头,其实阿亮的《不散》就已经是最好的切题电影,剪个续...
打著由成龍主演的明星牌,並且動用了中國電影最擅長的古裝劇類型,真人演出的千軍萬馬,佐以新奇的數位特效,又請到了韓國美女金喜善,香港的實力派演員梁家輝,【神話】的企圖心似乎銳不可擋,一副將要建立中國電影里程碑的陣仗。然而【神話】所交出來的成績單卻相當的不忍卒睹。 【神話】的失敗,並不是出在演員的陣容、或是劇本的好壞,而是出在製作小組的技術層面。 所謂的電影技術層面問題,指的是影片當中出現的穿幫鏡頭或是太過不合理的設定。 一部電影的技術層面或許在一般觀眾眼中並不是太嚴重的問題,主要是因為如果電影的故事精采到能夠打動觀眾,通常觀眾就會忽略掉一些小瑕疵,而如果一部電影會讓觀眾不斷注意到瑕疵的話,或多或少代表了電影本身並精采,以至於觀眾會分心注意到他的瑕疵。 而【神話】卻證明了技術若是出了太大的問題,足以毀掉一部電影。 口說無憑,因此附上一些影片的片段來說明 極不專業的臨時演員 【神話】這部電影的嚴重問題之一,在於極不專業的臨時演員過多,在這一段影片的例子,臨時演員們可能是被武術指導指點要這麼跳前跳後的,這個動作顯然既不自然也不帥氣,只顯得可笑,然而還是被採用並且納入正片當中,唐季禮導演真的認為這個Cut是OK的嘛? 無意義的轉場 這是一個製作群弄巧成拙的最佳案例,極有可能在事前規劃的分鏡表當中就已經預定要用這樣的方式換場,然而卻變得非常可笑,在這個轉場當中,用男女兩人的腳轉接成兵馬俑,和劇情沒...
Opening Scene 一张欧洲地图,法国与英国分别以蓝色与红色标出,而后画面右方字幕慢慢升起,交代整个故事的历史背景。字幕毕,英国的红色像血一样慢慢滴落(英国在法国北方,地图上方),其路线即英军入侵的路线。接着一个个城市的名字变大,Compiegne, Reims,Paris。最后落在卢瓦尔河(Loire River)河北岸的Orléans(奥尔良)。 The Messenger: The Story of Joan of Arc (1999) 是Luc Besson最为大胆的作品,在我心目中,也是仅次于Leon的作品。 Luc Besson的主题还是比较一以贯之的,他讲故事,而这些故事又通常以那些难于适应社会的人为主人公,从Subway中的Fred ,Le Grande Bleu中的Jacques,The Fifth Element中的Leeloo,再到Nikita,Leon的title role无不如此,此片亦然(他的最近两部作品我还没看,不过似乎也是这个主题)。不过,此片中Besson很大程度上放弃了之前影片的风格,转而尝试了一些较为独特的手法。 1。Visual Motif 影片中Besson系统地使用visual motif,最主要的是十字架/剑(cross/sword)motif。 十字架代表神意,它与怜悯联系在一起。 剑是贞德内心的愤怒,为姊复仇的象征,它与暴力联系在一起。 贞德手中那把剑的形状肖似十字架,贞德的问题也就是混淆了剑(一己的愤怒)与十字架(神意),混淆了私人感情与对上帝的爱。当第一段末尾小贞德举杯向祭坛上的十字架说:“我现在就要跟你合一。”其自身意愿即与假象中的上帝意愿合而为...
CG特效在影视制作中运用非常广泛,《24》里不少场景也特效处理的结果,这个视频就是讲解了里面一些场景的制作方法。
一、进口:外国电影在中国 1、好莱坞和欧洲电影的影响   好莱坞大公司的院线和欧洲电影都能直接进入旧上海,上海的导演们在接触和学习好莱坞叙事技法和欧洲电影的艺术表现方面尽得便利。在当时的中国各大导演的影片中都能轻易地找到好莱坞和欧洲电影的影响。   蔡楚生《都会的早晨》片头,从空寂的大街到有行人走入走出,各式车辆走入走出,从少到多,从慢到快,从单向运动到各个方向的交叉运动,以次铺垫上海作为大都市的氛围,节奏和手法上,都十分明显地参考了德国大型影片《柏林交响曲》的表现手段。   马徐惟邦的《夜半歌声》被认为是“中国第一部明显受印象主义影响的电影。”他的开头和结尾迷感参照了好莱坞电影《歌剧魅影》的情节,是对德国表现主义的杰出改编。   留学美国的导演孙瑜于1933年拍摄的《小玩意》是他作为把好莱坞叙事引入中国第一人的集中体现。《大路》结尾主人公想象中的再生,更使人直接联想到好莱坞影片《西线无战事》的结尾处理。这种诗情实际上带着一种好莱坞式的梦幻色彩,当中也多少反映了某种好莱坞式的观照生活的方式的影子。1930年,当有人指出《野草闲花》很有《七重天》的风味的时候,作为该片导演的孙瑜,在承认三处细节的相似之后说:“其实呢,是我自己太喜欢《七重天》了!并不是我成心去模仿《七重天》,却是《七重天》无形之中影响了我!”    有史料显示,费穆在1928年便已观看到德国表现主义电影《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实在是因为忙得不可开交,连快乐男声都没时间看了。) 最近对于电影资讯有些孤陋寡闻,以至于很多新鲜出炉的电影没有及时看到,直到她们徐娘半老的时候才和我邂逅,好在这只是电影,不是爱情,否则恨不相逢未嫁时,岂不悔恨?岂不痛心? 这部电影就是如此,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部电影问世。直到我习惯性的在电影网站里撞大运,才发现这部电影,导演是诺兰,指导《记忆碎片》的克里斯托弗·诺兰。主演包括金刚狼、蝙蝠侠,还有斯佳丽·约翰逊、麦克尔·凯恩这样的绿叶,这不是逼我看吗?于是就义不容辞的看了。 这是一部关于魔术的电影。 每一个出色的魔术,都有三个步骤组成:第一步叫做“验证”,魔术师会展示一些很平常的物什。第二步叫做“转变”,魔术师会让看似平常的东西变得不平常。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对魔术师的把戏进行猜测,得出自认为合理的解释,于是有了第三步“幻象”,魔术师展现一个奇迹,把你任何合理的解释全都挫骨扬灰,你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折服于魔术师做创造的奇迹。又或许像电影里说的那样,没有人试图去了解魔术背后的秘密,他们更习惯于被欺骗。 秘密,是一个魔术师最大的秘密,这话有点“禅”的意味,可是事实如此,不仅仅是魔术,很多事物,只有当它被蒙在鼓里的时候才让人着迷,让人崇拜,而它背后的真相,往往是枯燥的,乏味的,甚至是残酷的。因此世人总是情愿陷入骗局之中,迷梦之内而不愿自拔,甘心...
为了爱与正义 ——尼古拉斯的铁骨柔情 说起来很惭愧,那天应该是私人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上学的时候也去过,都是学校组织的,早忘了是什么印象了。这次朋友送的电影票6月30日就要到期了,于是马上抓紧去电影院消费。最近正在放映的电影有《加勒比海盗3》、《蜘蛛侠3》《忍者神龟》等美国大片,我选来选去选中了《灵魂战车》,因为,一,故事是有关出卖灵魂的;二,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三,想看看所谓的美国惊悚、动作片在电影院看是什么感觉。 看完后,感觉很好。画面很有震撼力和感染力,当熊熊的烈火蔓延了整个画面时,带给人相当大的震撼力和视觉冲击力。 也有很多唯美的、甚至带有浪漫色彩的画面,比如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在那个什么树下约会的场景,影片中前后好像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二人年少时相恋的美丽画面,第二次是凯奇与魔鬼签了卖魂契约后,下着雨,女主人公站在树下,尼古拉斯骑着摩托车经过,很凄美;最后一次是片的结尾,二人又站在这棵树下,凯奇决定浪迹江湖,画面呈现一种英雄的沧桑和悲凉雄壮感。 还有老骑士点上火,骑着马,凯奇骑着燃烧的摩托车,二人在去复仇村的路上同行的画面,感觉太美了。新旧两个充满爱与正义的英雄相逢在一起,走在夜晚的平原上,身后留下的是马蹄星星点点的火迹和摩托车长长的火线,让人看得太过瘾了,太美了。老骑士带着毡帽,不像尼古拉斯是整个燃烧的头颅露在外面,穿着骑士的风衣(先这么叫吧),是一种复古的西部...
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来到上海,第一次的出差。前几天还匆匆忙忙回到上海、答辩、收拾所有行李,今天就又来了。在飞机上一直在想这次怎么样工作的事情,看着窗外的楼群渐渐的变大,才突然发现已经到了。飞机慢慢的在跑道上滑着,着陆一瞬的那一次波动,才真正触到了心弦,真的,就这么又来了。 没有想到这几天的上海这么的凉爽,天阴着不下雨实在太难得了。这次的电影节还很周到的在机场接站,和接站的志愿者一打听,原来都是一个学校的师弟。^_^来到影城,排过长长的记者注册队伍,我们终于顺利办好手续。接下来去找酒店了。 看到酒店的巷子口,我们还以为会住在旧式的2层小楼,开心的盼着呢,没有想到进了巷子,原来里面还有一幢高楼。唉,还以为会体会一下那种老旧的地板和楼梯呢。想起了了在意大利住的那个小镇旅店,那种住宿也是一种旅行的体验了。 我们住的酒店的巷子,很上海吧? 每一次站在电影节巨大的排片表前总有一种渺小的感觉,密密麻麻的表格都是这次上海电影节的放映片,很多热门展映影片已经爆满,比如《武士的一分》、《绝代艳后》、《泪光闪闪》。想对于新片,我更期待老片,很想在电影院里欣赏阿尔莫多瓦的电影,但愿这次可以吧。心里面总有一个顽固的想法,没有在电影院看过的那些名片总是我的一种遗憾,因为错过,总是会隐隐作痛。 下午参加了电影节的官方执行新闻发布会,希望一切如他所说的,实实在在中走向十全十美。明天会是一个忙碌的大日...
今年华纳凭《300》在票房上大捞了一笔,虽然评论褒贬不一,但是它出色的视觉效果和配乐还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魔兽世界》的玩家马上与时俱进拿游戏画面拍摄制作了《300》预告片风格的视频,这是其中制作得比较好的几个: 这个是部落版,是由The Danger Crew公会制作的。《300》里的斯巴达勇士在这里变成了部落阵营的玩家,而部落的对立阵营联盟当然就是波斯王及其手下了。从形象与原作的接近性来看,还是联盟的角色更适合扮演斯巴达战士--不过人家就是玩部落的,就是要拿部落来拍,别人也没办法干涉不是吗? 这就是一个联盟版的,演员(玩家)真敬业啊,拍摄的时候把身上的好装备都脱了,光膀子上阵向原作靠拢。不过画面尺寸设置有问题,字幕的字体选择也不如前者精美。 又是一个联盟版的,这个很用心,连预告片开头的影片分级画面都给一丝不苟拿过来了,动作设计和拍摄时候镜头的角度也非常老到,最经典的是那个精灵MM在月亮井里的舞蹈(模仿原作里神谕女的舞蹈场面)令人赞叹----事实上《300》拍摄的时候为了取得优美的肢体运动效果,那场舞蹈确实是在水下拍摄的。 这是《300》的原版预告片的样子: ...
参加某高中同学的婚礼,无聊中一面感叹结婚照的鬼斧神工,一面看见他家的一位小亲戚倒长的利落,不禁称赞了几句。同伴中顿时有人斥责我有“洛丽情结”,“禽兽不如连小孩也不放过”。这当然是玩笑了。情结是没有,但那些似近又远、似怜又艳的洛丽塔们又怎能让人不爱呢。 那位“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本尊洛丽塔,如今早已是大名远扬了。当初的惊世骇俗,现在看来也有了一丝古典之美。在这里不说她了,而在中美欧中间各选一位有代表性的较当代“洛丽塔”,体会那爱恨的罪与美。 1、胡彩蓝 年龄:17身份:香港某校女生影片:《男人四十》林嘉欣  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正是充满活力青春招人的时候,如果她再不时主动的挑逗,试问该如何抵挡。而更要命的是,这小妮子还有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性感,举手投足眼神口语间,便都是了诱惑。  这可苦了那位被她爱上的国文老师。张老师是当代的“新四好男人”——好老公、好父亲、好兄弟、好老师,但却正经历着男人的四十岁之痒。男人四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却也不甘就此自我退休。这时遇上了她,就又多了一个烦恼。  爱上洛丽塔是件麻烦的事;那被洛丽塔爱上呢,烦恼之余应该还有些别的吧。 2、安吉拉 年龄:不详,未成年身份:美国高中生兼拉拉队员影片:《美国美人》蔓娜·苏瓦利  身具拉拉队员的特质,又一个充满活力的性感小美人。一个中年危机的男人遇上了她,竟找到了重新振作的理由。那青春与欲...
台湾还有电影杂志么? 回答是肯定的,只是走非常小众的路线了 近来内地电影杂志陆续改版 虽然品质都不错 却难以撼动一家独大的局面 台湾电影杂志属于非主流杂志 印刷量小 编辑少 但每一种仍旧有亮色几许 《世界电影》 创办于1966年,月刊,现以好莱坞电影资讯为主,定价最128元新台币(30元人民币)。主要特色是台湾电影教母焦雄屏雷打不动无数年的专栏,比如最新的2007年第六期,焦大妈会写到王家卫和侯孝贤在本次戛纳的收获,不可谓不快捷。由于目前好莱坞最主流的电影,在台湾几乎都可以同步看到,所以这本杂志还是有生存空间的。对于台湾本土电影,它也显得有心无力,但最新一期依然有《基因决定我爱你》的翔实报道。 《LOOK看电影》 创办于1996年,月刊,出品方为恩得出版公司(曾经接手过传奇电影杂志《影响》)。2000年前该杂志在内地影响颇广,后随着大资讯度内地电影杂志的崛起而日渐消失在内地市场。现在该刊和《世界电影》同质化比较严重,因为演来演去都是你们几部大片,那种热血电影青年在台湾又甚少,所以两本杂志都在生存,却也不是大刊的方向。 《电影欣赏》 如果说放眼整个华语电影杂志,真要找出一本中国人的《电影手册》杂志的话,恐怕只得《电影欣赏》了,该刊为季刊,台湾电影资料馆出版,一年仅四本,全部刊登两岸三地的电影学术评论文章,真正的阳春白雪。想来也怪,台湾既有草根的综艺节目、槟榔妹之类所谓俗文化,却又能出云门舞集、《...
本来还想对本届戛纳的电影市场做一下总结报道,结果被Luc扔过来的给图片加水印软件搞得晕头转向,(呵呵,以后我也可以给自己拍的照片随意加边框和水印了……)到网上搜一些资料,刚好看到有一篇《南京日报》记者写得关于本届戛纳电影市场的文章,再看署名“章杰”,哈哈,原来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在我博客链接上被称为“八卦”的那位仁兄,文字写得还不错,刚好省了我的力气,赶紧转来……嘻嘻! 转:戛纳电影节成了“大卖场” 原载《南京日报》 撰文/章杰 第60届戛纳电影节将于明天凌晨闭幕。因为电影节“金棕榈”奖杯代表着电影行业最高艺术成就,因此,“到戛纳去”似乎早已成为导演们追求艺术的一种象征。和往年张艺谋、陈凯歌、王小帅在戛纳斩获奖项,为国争光不同,今年华语电影人“抱团”去戛纳,不是为了获奖,更多是为了“叫卖”电影,争取华语片在更多地方能够发行赚钱。 就连专门出品成人电影的公司也可以在戛纳找到买家 竞赛单元中国味不浓 戛纳电影节走过60年,无论是陈凯歌的《霸王别姬》,还是张艺谋的《活着》、王小帅的《青红》、姜文的《鬼子来了》、杨德昌的《一一》,以及巩俐、葛优、张曼玉、梁朝伟等华语演员,都曾在此给国际影坛带来惊喜。可今年,由于几部电影的后期没有制作完成,加上竞赛电影水准奇高,最后只有徐克、杜琪峰、林岭东三大导演携手执导的影片《铁三角》在最后时刻入围午夜场特别放映环节,这令华语片在今年戛纳竞赛环...
千古绝唱:《春琴抄》文/不一定驴驴 谷崎润一郎描写一对盲人师徒异样爱恋的唯美主义绝唱《春琴抄》,1935年至1976年之间曾经被岛津保次郎、伊藤大辅、衣笠贞之助、新藤兼人和西河克己分别五次搬上银幕。很长一段时期里,《春琴抄》同川端康成《伊豆舞女》一样一直被作为日本文学电影化课题,及提高日本电影艺术水准的经典文本。《春琴抄》五个版本与时俱进的风貌,反映了日本电影当时的艺术及技术进步水平。 1976年由山口百惠、三浦友和伉俪主演、西河克己执导的《春琴抄》是迄今最后一个版本。西河克己自然无法相比影坛元老岛津保次郎、伊藤大辅、衣笠贞之助的声望,影片也仅是匠人式的、跟导演的作者意志无关的、单纯意义上的通俗化翻拍。具体说是以山口百惠为本而流水作业的偶像片,与同期百惠版本的《伊豆舞女》、《潮骚》步调一致。 不过,纵然西河克己手法平庸,恪守商业法则而唯唯诺诺,影片美学意义上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不妨对照一下三十年后行定勋执导的《春雪》,则会发现两者出发点的近似)。再联想到山口百惠三浦友和二人日后银幕之下的爱情佳话,《春琴抄》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春琴抄》的故事是:大阪商贾家的千金、美人春琴(山口百惠 饰)自幼失明,因家境富裕及盲人的关系,养成了任性乖张、待人傲慢的坏脾气。春琴家的学仆、出身卑微的佐助(三浦友和 饰)暗暗爱慕春琴,甘受春琴的欺负与难为,悉心照拂她,并拜她为师学习琴艺。后来,春琴遭人加害花容月...
这一系列文章中谈到的电影,皆涉及到一些作家的同性爱情故事。 之所以取了这么个俗不可耐兼狗血淋漓的名字,其实也是拜各种译名所赐。就好像Wilde译成《心太羁》本很绝妙,而有人非要译作《王尔德的情人》;又或者如同Maurice不译作《莫瑞斯》而要译作《墨利斯的情人》一样,生怕观众不想入非非,硬是要把“情人”安在上头。 全蚀狂爱Total Eclipse 兰波。魏尔伦。 这是两个天才的碰撞。 发了狂的天谴,盲了眼的爱情。 ********* 上大学时我第一次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老师带着布道般的热忱,为我们深情朗读他自己翻译的兰波的诗作。兰波与魏尔伦,这两人的名字从我第一次知道起,就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然,其实我们满是现实主义大师的课本里,没有魏尔伦,更不会有兰波。就算是真的有的话,我揣测对他们绕不过去的关系的描绘恐怕也会是“亦师亦友”之类,虽然我以为用“爱得死去活来”来形容也许更贴切些。 他们是比波德莱尔更肆意张扬,颓废狂野的天才搭档。 ********* 1871年,17岁的兰波接受当时已是著名诗人的魏尔伦的邀请,去往巴黎。魏尔伦此前曾读过兰波的诗《醉舟》,十分欣赏兰波的才华。来到巴黎之后,兰波就住在魏尔伦的家里。当时魏尔伦已经结婚,妻子家境富有,他就住在岳父家中。除了魏尔伦,兰波的到来成了所有人的恶梦。他恃才傲物,举止怪异,放浪不羁,基本是走到哪里,就一路毁到哪里,无论是魏尔伦的家人还是魏尔伦以前常往来的巴黎...